我凭一张臭嘴,被豪门夫妻当场领养

口香糖粘上小番茄的文章笔触细腻,情节不拖沓,《我凭一张臭嘴,被豪门夫妻当场领养》很棒!顾明远顾正华顾星晚是本书的主角,《我凭一张臭嘴,被豪门夫妻当场领养》简介:”被收养的机会瞬间崩塌,我彻底失控。我当着她父母的面恶毒反击:“哪胖?你眼睛让眼屎糊了吗,蠢货?”我以为自己彻底完了,...

领养家庭高高在上地审视我。富家小公主指着我打哈欠的嘴:“妈,他好胖,像头猪。

”被收养的机会瞬间崩塌,我彻底失控。我当着她父母的面恶毒反击:“哪胖?

你眼睛让眼屎糊了吗,蠢货?”我以为自己彻底完了,将永远困在孤儿院。

结果领养爸爸猛地站起来,对我露出了欣赏的笑意。他竟然说:“这才是我们家需要的儿子。

”01我叫沈烁,十六岁,在孤儿院活了十六年。这里是我的牢笼,也是我唯一的栖身之所。

今天,院长妈妈把我们这些半大的孩子都叫到了会客厅,说有大户人家来领养。

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,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和尘埃混合的味道。

我站在队伍的末尾,因为昨晚帮厨房搬白菜睡得太晚,一个巨大的哈欠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。

就是这个哈欠,让我成了焦点。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,像个精致的洋娃娃,

她伸出手指,毫不客气地指向我。“妈,你看,那个打哈欠的小男孩好胖,像头猪。

”声音清脆,又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整个会客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孩子的目光,

连同那对看起来就贵气逼人的夫妇,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
我能感觉到院长妈妈投来的紧张又带着责备的眼神,她拼命向我使眼色,让我低头,

让我认错。旁边的几个“伙伴”,则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。在孤儿院,一个人的机会,

就是所有人的机会。而一个人的失败,同样是所有人的机会。我被领养的机会,在这一刻,

碎得像地上的阳光。十六年来,我学会了忍耐,学会了伪装,学会了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,

只为了能离开这个地方。但今天,我不想忍了。也许是睡眠不足,

也许是那女孩眼里的轻蔑刺痛了我,也许是积压了十六年的屈辱在这一秒集中爆发。

我彻底失控了。我直直地迎上那女孩的目光,扯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恶毒的笑容。“哪胖?
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。“你眼睛让眼屎糊了吗,蠢货?

”“轰”的一声,所有人都炸了。小女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

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“妈!他骂我!他骂我蠢货!”她的妈妈,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,

妆容精致的女人,立刻把我搂进怀里,柳眉倒竖,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
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!太没教养了!”院长***脸已经白得像纸,她冲过来,

一边给那对夫妇道歉,一边狠狠地掐我的胳膊。“对不起,顾先生,顾太太,这孩子不懂事,

我马上让他给安安道歉!”她转过头,压低声音,

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命令我:“沈烁,快道歉!”我倔强地站着,一言不发。

道歉?凭什么?因为她有钱,她穿着公主裙,所以她可以随意羞辱我,我就必须低头认错?

我以为自己彻底完了,我会被关禁闭,会被取消未来所有的领养机会,

会在这座孤儿院里烂掉。就在这片混乱中,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。“够了。

”是那个男人,小女孩的父亲。他从始至终都坐在沙发上,冷眼旁观。此刻,

他慢慢站了起来。他很高,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

气场强大到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看着他。我甚至做好了准备,

迎接他***般的怒火。但他没有。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我。

他的目光像手术刀,锐利,冰冷,仿佛能剖开我的皮肉,看穿我骨子里所有的卑微和不甘。

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眼神里的狠劲是我最后的盔甲。几秒钟后,

他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个弧度,那不是嘲讽,而是一种……欣赏?“就他了。”他开口,

语气不容任何反驳。“这才是我们家需要的儿子。”世界仿佛静止了。院长妈妈目瞪口呆,

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她试图劝说:“顾先生,您再看看,

这孩子他……”男人一个眼神扫过去,院长妈妈立刻噤声。

那个叫顾安安的小公主哭得更凶了,拽着她***衣角撒泼:“我不要!

我不要这个胖猪当我哥哥!我讨厌他!”她的妈妈周静,脸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丈夫,

又看看我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,强行拉着哭闹的女儿。顾安安被拖走时,

回头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怨毒。我站在原地,像一个提线木偶,大脑一片空白,

完全不明白这反常的走向。我,沈烁,凭一张臭嘴,被豪门当场领养了?

直到我被院长妈妈近乎粗暴地推进一辆黑色的豪车里,我才稍微有了一点真实感。车门关上,

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车内空间宽敞得吓人,真皮座椅散发着金钱的味道。

我局促地坐在角落,双手放在膝盖上,身体绷得紧紧的。那个男人,我名义上的领养父亲,

顾正华,就坐在我对面。他点燃了一支雪茄,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缭绕,

模糊了他深邃的五官。压抑的气氛让我喘不过气。“别以为你是我儿子。”烟雾中,

他冰冷的声音传来,像一盆冰水,

从头到脚浇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丝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“你是个工具。

”我猛地抬起头,看向他。他靠在座椅上,姿态慵懒,眼神却冷得吓人。“我有个女儿,

叫顾星晚,是你姐姐。”“她精神有点问题,有暴力倾向,打跑了所有***和心理医生。

”他的声音没有温度,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。“她需要一个能跟她对着干,

不怕她,甚至比她更狠的人来**她。”他看着我,就像在评估一件刚刚到手的武器。

“你在孤儿院的表现,我很满意。”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手脚冰凉。原来,我不是被选中,

只是被挑中。不是因为幸运,而是因为我足够“恶毒”。“你的任务,就是驯服她,

让她恢复正常。”“办好了,顾家有你一席之地。办砸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透过烟雾,

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“你知道孤儿院不是唯一的选择。”他没有明说,但我瞬间懂了。

还有更糟糕的去处。比孤儿院更黑暗,更绝望的地方。我紧紧握住拳头,

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,疼痛让我保持清醒。这不是领养,这是一场交易。

一场用我的未来做赌注的,极其危险的交易。我以为自己抓住了逃离深渊的绳索,却没想到,

绳索的另一头,是另一个更深、更冷的深渊。但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。
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破旧的城区渐渐被高楼大厦取代。

我压下心底所有的恐惧和愤怒,只剩下了一个念头。活下去。不惜一切代价,活下去。

02车子驶入一片被誉为“云端之上”的富人区,最终在一栋堪比城堡的别墅前停下。

一个穿着得体西装、头发花白的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。“先生,您回来了。

”顾正华嗯了一声,径直走进大门,头也没回地对我说了句:“跟上。”我跟在他身后,

像个卑微的影子。别墅内的奢华超出了我的想象,水晶吊灯,大理石地板,

旋转楼梯……每一处都在彰显着这个家庭的财富和地位。而我,一个来自孤儿院的“胖猪”,

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站在这里,格格不入。“张叔,带他去二楼。

”顾正华脱下西装外套,递给一个女佣,语气依旧冷漠。“大**的房间,就在走廊尽头。

”那位被称为张叔的管家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,但眼神里却藏着同情。

他领着我走上铺着柔软地毯的旋转楼梯。越往上走,我心跳得越快。走廊很长,

墙上挂着我看不懂的油画。还没走到尽头,我就听到一阵巨大的、刺耳的砸东西的声音。

哐当!哗啦!一声接着一声,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和哭泣。张叔的脸色瞬间变了,

脚步也停了下来,脸上甚至流露出恐惧。“大**……大**就在里面。

”他指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,声音有些发颤。“先生说……让您直接进去。”说完,

他像是逃一样,转身快步下了楼。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和那扇门后不断传来的疯狂声响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手心全是冷汗。顾正华的任务言犹在耳——驯服她。我走到门前,

手放在门把手上,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一咬牙,推开了门。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房间里满地狼藉,昂贵的家具被砸得稀巴烂,

化妆品、衣物、书籍……混杂着玻璃和瓷器的碎片,铺满了整个地面。

一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少女,赤着脚,正踩在那些锋利的碎片上。她背对着我,

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散落,身形纤细,仿佛一折就断。听到开门声,她缓缓地转过身来。

那一瞬间,我几乎忘了呼吸。那是一张美到极致的脸,五官精致得像个妖精,

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但她的眼睛,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眼睛,此刻却空洞、死寂,

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。她看到我,一个陌生的闯入者,那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。

下一秒,她抄起身边一个摔了一半的青花瓷花瓶,用尽全力朝我扔了过来!“滚出去!

”她尖叫着,声音刺耳又尖利。我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的本能快于思想,猛地向旁边一侧。

花瓶擦着我的耳边飞过,“哐”的一声砸在门框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几片碎瓷溅到我的脸上,

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。**辣的疼痛瞬间点燃了我压抑的怒火。我不是来挨打的!

我冷笑一声,学着顾正华的样子,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。“就这?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充满了挑衅。“我还以为多厉害,原来是个只会砸东西的胆小鬼。

”她显然被我的话激怒了,那双疯狂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火焰。她低下头,

在满地的碎片里寻找着,然后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瓷片,像一头被激怒的雌豹,

不顾一切地朝我冲了过来!那块瓷片,直直地对准了我的眼睛!我心脏狂跳,但没有躲。

我知道,我不能躲。一旦我示弱,我就输了,等待我的就是比孤儿院更可怕的下场。

就在瓷片即将划到我的瞬间,我猛地出手,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她的手腕很细,

我几乎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。我用的力气很大,她吃痛,发出一声闷哼,

手里的瓷片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我没有松手,反而把她拽得更近。

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,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的睫毛。我凑到她耳边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再敢动我一下,

我就把你这些漂亮的玩意儿,一件件,全塞你嘴里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

却带着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狠厉。顾星晚,这个传说中的疯批姐姐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。她死死地瞪着我,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。

我们僵持着,像两只互相撕咬的困兽。我没有注意到,门框上方,一个微型的监控红点,

正无声地闪烁着。楼下的书房里,顾正华通过耳机,听到了我说的每一个字。

他端着咖啡的手停在半空,嘴角,慢慢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。而我,

在成功震慑住顾星晚之后,心里却没有胜利的喜悦。我松开她的手腕,

看着她白皙皮肤上被我捏出的红痕,一种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。我像一个角斗士,

被扔进斗兽场,和另一只野兽互相撕咬,只为了取悦高高在上的看客。这,

就是我在顾家的第一天。03晚饭时间,我被女佣带到了餐厅。长长的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,

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,丰盛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
这对于在孤-儿院吃了十六年大锅饭的我来说,简直是天堂。但我没有半分食欲。

顾正华坐在主位,我被安排在他左手边的位置。我的对面,

是周静和那个对我充满敌意的小公主顾安安。传说中的疯批姐姐顾星晚,没有下楼。

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。顾安安从我坐下开始,就一直用挑剔的眼神瞪着我。“妈,他好脏,

衣服上有个洞。”“妈,他拿刀叉的姿势好土。”我充耳不闻,拿起刀叉,

开始笨拙地切割盘子里的牛排。在孤儿院,吃饭是需要抢的,慢一秒可能就什么都剩不下了。

我虽然动作生疏,但速度很快。顾安安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,脸上的鄙夷更重了。

她故意把一盘色泽鲜亮的基围虾推到我面前,用施舍的语气说:“喂,胖子,

你们孤儿院是不是没吃过这个?多吃点,别客气。”我抬起头,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
我夹起一只最大的虾,慢条斯理地剥掉外壳,露出里面饱满的虾仁。然后,

在顾安安错愕的目光中,我把那颗晶莹剔透的虾仁,扔回了她的盘子里。“是没吃过。

”我看着她,微微一笑。“怕有毒,你先尝。”“啊——!”顾安安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尖叫,

她把盘子狠狠地推开,虾仁和酱汁洒了一桌。“你!你这个肮脏的小偷!你敢把东西扔给我!

我要杀了你!”周静脸色铁青,她一边训斥顾安安“没规矩”,

一边用不满的眼神狠狠地扫向我。“安安!坐好!”就在这时,

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。他大约四十多岁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。

“怎么了这是?谁惹我们的小公主生气了?”他笑着走过来,摸了摸顾安安的头,

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。周静介绍道:“明远,你来了。这是正华今天刚领回来的孩子,沈烁。

”顾明远,这个家的叔叔。他对我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,主动伸出手:“你好,小烁是吧?

我是安安的叔叔,顾明远。欢迎你来到顾家。”我没有伸手,只是点了点头。他也不尴尬,

自然地收回手,笑着打圆场:“小孩子家家的,闹什么脾气。”然后,他转向我,

用一种长辈的口吻说道:“小烁啊,安安被我们从小惯坏了,脾气大了点。你刚来,是哥哥,

以后要多让着她点。”这话听起来是在调解,是在为我好。

但我听出了里面的潜台词——你是个外人,是个被收养的,身份卑微,

不该跟这个家的正牌小公主计较。我心里冷笑,正准备开口反击。一直沉默的顾正华,

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刀叉。餐具碰撞盘子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。

“我让他来,不是让他受气的。”顾正华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
“我们家,谁有理,谁说了算。”顾明远的笑容,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
周静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。餐厅里的气氛,一下子降到了冰点。

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顾正华。这是他第二次,在我陷入困境的时候,“力挺”我。

这顿晚餐,在诡异的沉默中不欢而散。我回到被安排的客房,房间很大,有独立的卫浴,

比院长***办公室还豪华。但我没有半分喜悦,只觉得浑身疲惫。刚洗完澡,

房门被敲响了。是周静。她不像在餐厅时那么盛气凌人,脸上带着复杂的疲惫。她没有进来,

只是站在门口,递给我一张银行卡。“这里面有二十万。”她的语气,

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和不容拒绝的警告。“密码是六个零。拿着这些钱,

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。但是,我希望你安分点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特别是对星晚,别去主动招惹她,顺着她点,这对你,对我都好。”我看着她手里的卡,

没有接。又是钱。这个家的人,似乎认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。用钱,买我当驯兽的工具。

用钱,买我的安分和顺从。“我不需要。”我冷冷地回答。

周静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别不识好歹。拿着,这是你应得的,也是你必须接受的。

”她把卡硬塞进我的手里,然后转身离开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,像是在敲打我的尊严。

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,感觉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这个家里,每个人都戴着面具。

顾正华是冷漠的操控者,周静是虚伪的施舍者,顾明远是笑里藏刀的伪君子,

顾安安是刁蛮任性的蠢货。而那个被所有人称为“疯子”的顾星晚……她又是什么?

我越来越确定,我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而这张卡,就是漩涡递给我的第一根毒刺。

04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着一种被监视的生活。我没有再去主动招惹顾星晚,

她也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。我们就像两条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平行线,井水不犯河水。

但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我利用这几天的时间,

开始暗中观察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。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。每周三的下午,

叔叔顾明远都会亲自来别墅一趟,雷打不动。他每次来,都会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,

说是给顾星晚熬了“安神汤”。而每次顾星晚喝完那碗汤之后,她的情绪就会变得异常暴躁,

晚上就会开始砸东西,整栋别墅都能听到她疯狂的尖叫。一次两次,可以说是巧合。

但连续两周都是如此,就绝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。
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——顾星晚的“疯”,会不会和这个顾明远,

和这碗“安神汤”有关?我必须验证我的猜想。这天下午,顾明远又来了。

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,和周静在客厅里寒暄了几句,然后提着食盒上了楼。

我躲在楼梯的拐角,看着他走进顾星晚的房间。没过多久,他空着手走了出来,

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。他走后,我悄悄溜到别墅后院的花园。

张叔正在给一株名贵的兰花浇水,那是顾正华的心头好。我找了个借口支开了他,

然后从花园里抓了一只肥硕的蜗牛。这是我在孤儿院学到的土办法。有些孩子嘴馋,

会去后山采蘑菇吃,为了防止中毒,他们会先抓些小动物来试药。我回到房间,反锁上门,

将蜗牛放进一个玻璃杯里。然后,我屏住呼吸,悄悄来到顾星晚的房门外。我没有敲门,

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。这是我从孤儿院带出来的,唯一的“私人物品”。

我花了好几分钟,才用这根铁丝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锁。房间里很安静,

顾星晚正坐在窗边的地毯上,背对着我,看着窗外发呆。

那碗“安神汤”就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,还冒着热气。她似乎还没喝。我心脏狂跳,

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用手指蘸了一点汤汁。然后,我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出来,轻轻关上门。

回到房间,我把沾着汤汁的手指伸进玻璃杯。那只蜗牛闻到味道,立刻爬了过来,

开始***我指尖的汤汁。一开始,它没什么反应。但过了大概五分钟,它开始剧烈地抽搐,

吐出白色的泡沫,最后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,一动不动了。死了。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
这碗汤,果然有问题!它可能不会立刻致死,但长期服用,绝对会摧毁一个人的神经系统。

顾明远,他在害顾星晚!他在用药物,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!一股怒火从我心底烧起。

这不仅仅是为了完成顾正华的任务,更是出于一种……我说不清楚的情感。

也许是同为“工具人”的惺惺相惜,也许是对顾明远这种阴险行径的极度憎恶。我没有犹豫,

直接冲出了房间,再次来到顾星晚的门前。这一次,我没有***,而是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!

巨大的声响让顾星晚受惊地回过头。她看到是我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愤怒。

她正端起那碗汤,准备喝下去。“住手!”我大吼一声。在她错愕的目光中,

我一个箭步冲过去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碗。“你想死吗!”她尖叫着,

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,扑过来要打我。我没有躲,也没有还手,只是在她愤怒的注视下,

将那碗所谓的“安神汤”,狠狠地泼向了窗外那片名贵的花卉。“你疯了!

”她看着那些被褐色药汤浇灌的花朵,气得浑身发抖。我抓住她冰冷的肩膀,

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。“你才是想死!”我直视着她那双看似疯狂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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