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面汤浇头上,重生后我送他进铁窗》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,由镇定自若的高炎精心构思而成。故事中,李杨春王秀芬李磊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,在途中遇到了,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。他们通过勇敢、坚持和信任,最终战胜了困难,实现了自己的目标。要是真泼下来……”她说着,身体似乎还在微微发抖,抬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,目光“惊惧”地瞥了一眼那口翻滚的大锅。李杨春看……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...
1面汤重生重生的瞬间,滚烫的面汤正从我头顶浇下。上一世,我被丈夫李杨春活活烫死,
媒体报道却是“女子被丈夫灌面汤意外呛死”。女儿嘶吼着要为我报仇,
儿子却亲手写下谅解书,让杀人犯只坐了三年牢。再睁眼,时间回到悲剧发生前十分钟。
这次,我一把抓住他手腕,将滚烫的汤勺稳稳按回锅里。对着他惊愕的脸,
我温柔一笑:“老公,面汤……该加点料了。”---疼。那种疼,不是尖锐的刺痛,
而是铺天盖地、无孔不入的,
仿佛每一寸皮肤、每一个毛孔都被滚烫的岩浆包裹、灼烧、撕扯的剧痛。
王秀芬的意识在无尽的炙烤和窒息中浮沉,耳边是“咕嘟咕嘟”面汤沸腾的声音,
鼻尖萦绕着骨汤浓香与皮肉焦糊混合的、令人作呕的诡异气味。
更清晰的是李杨春那张因为愤怒和某种扭曲快意而涨红、狰狞的脸,他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,
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硕大的不锈钢汤勺,勺里滚沸的、浮着油花和辣椒皮的面汤,
正对着她的头顶,倾泻而下!“啊——!!!”喉咙被烫得瞬间失声,
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。视野被一片灼热的白色水汽和剧痛带来的黑暗吞噬。她想挣扎,
四肢却被李杨春另一只手和身体死死压靠在煮面炉旁的墙角,动弹不得。
滚烫的液体顺着头发、脸颊、脖子流进衣领,所过之处,是皮开肉绽的毁灭。“**!
敢藏私房钱!老子今天给你洗个热水澡!让你清醒清醒!”李杨春的咒骂混杂着喘息,
如同恶魔的低语。不……不是意外……不是媒体报道的“灌面汤呛死”……是谋杀!
是李杨春蓄意的、残忍的谋杀!只因为她偷偷攒了五百块钱,
想给刚上高中的女儿小雅买件像样的羽绒服,被他从旧棉袄内衬里翻了出来!
意识最后消散前,她听到的,是李杨春扔掉汤勺后,故作惊慌的大喊:“秀芬!
秀芬你怎么了?!快!快叫救护车!她不小心被面汤呛到了!”然后是漫长的、冰冷的黑暗。
灵魂仿佛飘了起来,她“看”到了后续的一切。她死了。
死因被定性为“气道烫伤并发窒息”,但报道和街坊流传的版本,是“夫妻口角,
丈夫失手灌面汤,妻子不慎呛死”。李杨春痛哭流涕,对着媒体镜头忏悔,说自己一时冲动,
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。十七岁的女儿小雅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,
红着眼睛在***外嘶吼:“他是故意的!他把我妈按在墙上用滚水浇!他是杀人犯!
”可她的证词,被李杨春“情绪激动、记忆错乱”的解释,
以及“没有其他目击者”的现实轻轻盖过。而她那十九岁、正在读大专的儿子李磊,
”、“你爸知道错了”、“他进去了你和妹妹怎么办”、“谅解书可以减刑”的轮番劝说下,
在***调解室里,低着头,颤抖着手,在那份《刑事谅解书》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
按下了红手印。三年。仅仅三年!李杨春因“过失致人死亡”,考虑到家属谅解,
认罪态度良好,只判了三年!出狱后,
他卖掉了他们一起经营、浸透她血汗甚至生命的小面馆,拿着钱,很快又娶了一个年轻女人。
而小雅,因为坚持上诉、四处奔波为母喊冤,被李杨春和新妻子视为眼中钉,高考失利,
精神抑郁,最后远走他乡,杳无音信。李磊用那笔卖店的钱“打点”进了个事业单位,
娶妻生子,对过去讳莫如深,仿佛那场惨剧从未发生。她的死,
巷尾一桩渐渐被遗忘的、略带香艳猎奇色彩的谈资(“听说是因为偷汉子被老公发现了”),
成了儿子通往“安稳人生”的一块垫脚石,成了女儿一生无法挣脱的梦魇,唯独,
没有成为凶手应得的惩罚!恨!滔天的恨意如同地狱之火,灼烧着王秀芬每一缕残存的意识!
她不甘!她悔!她恨李杨春的狠毒,恨儿子的懦弱自私,更恨自己的愚蠢和软弱!这么多年,
为了这个家,为了两个孩子,她忍了多少打骂,吞了多少委屈,
像头老黄牛一样起早贪黑经营面馆,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!如果能重来……如果能重来!!!
轰——!仿佛宇宙初开的一声巨响,又像是濒死时心脏最后的搏动。剧痛再次降临,
但这一次,是熟悉的、正在发生的剧痛——滚烫的温度逼近头皮,
浓烈的骨汤味混杂着李杨春身上熟悉的汗臭和烟味扑面而来!王秀芬猛地睁开了眼睛!
视线从模糊瞬间聚焦。眼前,是李杨春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、油光满面的脸,
他眼里闪烁着熟悉的暴戾和一丝即将施暴的快意。他粗壮的右臂高高扬起,
手里那只不锈钢大汤勺,盛满了刚从沸腾大锅里舀起的、滚油密布、辣椒翻腾的面汤,
正对准她的头顶,作势要泼下!时间,回到了十分钟前!悲剧发生的前一刻!
小面馆油腻腻的墙壁,咕嘟作响的煮面锅,门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嘈杂……一切都没有变。
变了的是她!前世被活活烫死的剧痛和绝望,女儿嘶吼的泪眼,
儿子那张冷漠签下谅解书的脸,
还有死后灵魂漂泊看到的种种不公……所有的记忆、所有的仇恨,如同火山岩浆,
在她苏醒的瞬间灌满了四肢百骸!不能死!不能再死一次!要让他付出代价!
要撕下他所有的伪装!要保护小雅!要……让该得到报应的人,一个也跑不掉!
求生的本能和积攒了两世的怨恨,在这一刻化作了远***平时体能的爆发力!
就在李杨春手腕发力,滚烫面汤即将脱离汤勺泼洒而下的电光石火间——王秀芬动了!
她没有像前世那样惊恐地试图用手去挡(那只会让烫伤面积更大),也没有徒劳地尖叫。
她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常年劳累、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。
2致命反击她一直垂在身侧、因为常年揉面而有些粗壮的右手,如同潜伏的毒蛇骤然弹起,
精准无比地,一把抓住了李杨春正要行凶的右手手腕!五指如铁钳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
死死扣住!“呃?!
”李杨春显然没料到一贯逆来顺受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妻子会有如此反应,手腕传来剧痛,
力道一滞,那勺滚烫的面汤在勺边晃了晃,溅出几滴,烫在他自己的手背上,
疼得他“嗷”一嗓子。就是这瞬间的停滞!王秀芬左手同时跟上,不是去推他,
而是猛地托住了他拿勺子的手肘,用力向下一压,再朝着煮面锅的方向一推一送!
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劲!“噗通”一声轻响。那勺足以要人命、滚沸的面汤,
被王秀芬硬生生地,按回了依旧沸腾翻滚的大锅里!热浪扑面,几滴油汤溅起,
落在她挽起的袖口手臂上,立刻泛起红点,**辣地疼,但比起前世全身被浇透的惨烈,
这微不足道。李杨春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弄懵了,手腕和手肘还被王秀芬死死制着,
又惊又怒:“**反了!松手!”他试图挣脱,却发现平时瘦弱的妻子,
此刻力气大得惊人,眼神更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,黑沉沉的,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,
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,又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,看得他心头莫名一悸。王秀芬没有松手。
她甚至借着刚才的动作,将李杨春的身体带得微微前倾,两人隔着沸腾的面锅,距离极近。
她能闻到他嘴里昨晚残留的酒气和蒜味,
能看清他眼白上的血丝和瞳孔里映出的自己——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,但眼神锐利如刀。
面汤在锅里翻滚,热气蒸腾。前世的惨死和今生的剧变,在脑海里激烈碰撞。
恨意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流,但她脸上,却慢慢扯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。
那笑容很浅,甚至算得上柔和,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,眼神却冰冷刺骨。
她看着李杨春惊疑不定、逐渐被愤怒重新取代的脸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轻轻开口,
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:“老公,”“面汤……是不是该加点‘料’了?”李杨春一愣,
没明白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。加料?加什么料?这疯婆子是被吓傻了吗?
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王秀芬已经松开了他的手,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她垂下眼,
迅速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,再抬眼时,脸上那种古怪的笑容消失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、带着后怕的平静,甚至还挤出了一点泪光,
声音也恢复了往常的软弱,带着颤音:“杨春……你、你刚才吓死我了……那汤那么烫,
要是真泼下来……”她说着,身体似乎还在微微发抖,抬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,
目光“惊惧”地瞥了一眼那口翻滚的大锅。李杨春看着她这副“熟悉”的、被吓坏了的模样,
心头那股莫名的寒意才稍稍散去,
随即涌上的是更大的恼怒和丢脸——自己居然差点被这婆娘给制住了?还被她吓了一跳?
“吓死你?老子才要被你气死!”李杨春甩了甩被捏得生疼的手腕,
上面还有几个清晰的指印,手背也被溅起的汤烫红了,**辣的疼,这更让他火冒三丈,
“**敢藏钱!还他妈敢跟老子动手?!”他习惯性地扬起巴掌,就要扇过去。
王秀芬没躲,只是抬起眼,看着他,声音依旧带着颤,
却清晰地说:“钱是小雅下个月资料费,我提前取出来的。你要打,往脸上打,
最好打出印子来,一会儿张婶来吃面,刘姐也说要来拿昨天订的卤味,正好让她们看看。
”李杨春扬起的巴掌僵在半空。他暴躁易怒,但并不完全是没脑子的蠢货。
王秀芬的话提醒了他。这是店里,虽然是后厨,但离前厅就一道布帘子。
张婶是街道积极分子,刘姐是隔壁开小超市的,都是爱嚼舌根的热心肠。
要是真被看到家暴……虽然平时也打,但今天这婆娘反应这么反常,
还提到了钱的具体用途……“妈的!”李杨春悻悻地放下手,恶狠狠地瞪着王秀芬,
“这次就算了!再让老子发现你藏一分钱,腿给你打断!滚去前面擦桌子!看着你就烦!
”王秀芬低下头,小声应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转身掀开布帘,走向前厅。转身的刹那,
她脸上所有的怯懦和惊惧瞬间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平静和眼底深处疯狂燃烧的恨火。第一步,
活下来了。没让惨剧当场发生。但这远远不够。擦桌子的时候,她的手在微微颤抖,
不是害怕,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生理反应,也是恨意未消的余波。
手臂上被溅到的红点隐隐作痛,提醒着她刚才离死亡有多近。
小雅……李磊……想到女儿和儿子,她的心狠狠一抽。前世,小雅为她奔走呼号,
受尽委屈;李磊却用一纸谅解书,亲手埋葬了母亲枉死的真相,也斩断了兄妹情分。这一世,
她不能再让他们重蹈覆辙。
尤其是李磊……那个她倾尽心血养大、却在她死后迅速“懂事”、选择利益最大化的儿子。
下午,面馆没什么客人。李杨春骂骂咧咧地清点着零钱,
又因为数目不对(其实是他自己算错了)踹翻了墙角一个凳子,然后说出去打牌,摔门走了。
王秀芬默默收拾好凳子,关了店门。她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走到了后厨。
那口差点成为她葬身之地的煮面大锅,已经熄了火,但余温尚存。她站在锅前,
看着里面残留的、已经凝固浮起一层白油的汤底,前世被滚汤浇透的剧痛仿佛再次席卷全身,
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她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神已经坚如磐石。她拿出手机。
这是一部老旧的智能机,还是小雅用剩下的。她平时只用它接打电话、收付款。但现在,
它有别的用途。王秀芬打开录像功能,调整好角度,确保能清晰地拍到煮面炉、那口大锅,
以及旁边墙壁上可能留下的痕迹(虽然刚才混乱,但也许有油渍溅到)。
她开始缓慢地、仔细地拍摄后厨的每一个角落,特别是李杨春常站的位置,他放东西的柜子,
甚至地面。然后,她对着镜头,开始说话,声音很低,
但足够清晰:“今天是2023年10月26号,下午三点。我是王秀芬。
就在大概两个小时前,我丈夫李杨春,因为发现我藏了五百块钱(是小雅下个月的资料费),
在这里,”她指了指煮面炉和那口锅,“用大汤勺舀起滚开的面汤,要往我头上浇。
我拼命拦住了,把汤按回了锅里。这是他经常打骂我的地方,我手臂上、脖子上,
还有以前的旧伤……”她捋起袖子,展示手臂上刚才被溅烫的红点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