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逆转沉渊

精彩小说《重生之逆转沉渊》本文讲述了沈清欢萧玦谢景辞的故事,感情细腻,洞察力极强,实力推荐!推荐小说内容节选:他冷峻的脸上,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,转瞬即逝。第三章暗箭难防,寒刃护花正厅内,及笄礼...

第一章重生永安二十七年,冬。漫天飞雪如碎玉,掩去了皇城郊外废寺的破败,

却盖不住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沈清欢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

破败的锦衣早已被血浸透,黏腻地贴在身上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,

疼得她眼前发黑。她费力地抬起眼,视线模糊中,

映出的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——谢景辞。他就站在不远处,玄色锦袍一尘不染,

腰间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与嫌恶。而他身边,

依偎着的是她曾经视若亲妹的苏怜月,一身大红嫁衣,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可怜,

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怨毒。“姐姐,你怎么就这么不明白呢?

”苏怜月娇柔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沈清欢的心里,“景辞哥哥从一开始爱的就是我,

他接近你,不过是为了沈家的兵权,为了能顺利登上太子之位啊。

”沈清欢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她想起十年间的点点滴滴,

想起谢景辞在桃花树下对她许下的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,想起他在她生病时彻夜不眠的照料,

想起他为了护她周全不惜与朝臣反目的模样……那些曾经让她深信不疑的深情,

原来全都是精心编织的***。“为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带着血沫溢出唇角,

“我沈家世代忠良,父亲更是为了护你父皇战死沙场,我对你掏心掏肺,你为何要如此待我?

”谢景辞终于肯正眼瞧她,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:“沈清欢,

你真以为我会爱上你这种骄纵跋扈、空有美貌的草包?若不是沈将军手握重兵,

若不是你身后的沈家能助我一臂之力,你以为你配站在我身边吗?”他顿了顿,

俯身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如今沈家倒了,

你父亲通敌叛国的罪名已坐实,沈家满门抄斩,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?”“通敌叛国?

”沈清欢猛地睁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“不可能!我父亲忠心耿耿,

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!是你,是你陷害他!”“是又如何?”苏怜月上前一步,

亲昵地挽住谢景辞的手臂,笑得花枝乱颤,“姐姐,你到死都不知道吧?

是我偷偷模仿沈将军的笔迹写下通敌信件,是景辞哥哥买通了证人,

也是我在你父亲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药,让他无力辩解……”真相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,

将沈清欢的五脏六腑都搅得粉碎。她看着眼前这对璧人,他们的笑容在漫天飞雪的映衬下,

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“你们……好狠的心……”沈清欢的视线开始涣散,

身体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生命力正一点点从她的身体里流逝。就在这时,

谢景辞拔出了腰间的长剑,剑尖冰冷的触感抵在了她的眉心。“沈清欢,

念在你陪了我十年的份上,我给你个痛快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

仿佛要杀的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。沈清欢闭上了眼睛,两行清泪混合着血水滑落,

滴在冰冷的雪地上,瞬间凝结成冰。她想起了那个总是沉默寡言,

却总是在她危难之际默默相助的男人——萧玦。那个权倾朝野、冷酷嗜血的摄政王,

那个世人皆惧、却唯独对她有着不一样温柔的男人。她想起小时候,她被其他皇子欺负,

是萧玦及时出现,将她护在身后,替她教训了那些人;她想起她及笄礼那天,

他送了她一支独一无二的白玉簪,

眼神是她当时未能读懂的深情;她想起她执意要嫁给谢景辞时,

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楚与绝望……如果……如果当初她没有被谢景辞的虚情假意蒙蔽,

如果当初她能看清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可惜,没有如果了。

长剑刺穿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寺里格外清晰,剧痛传来,沈清欢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。

在她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,她仿佛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还有一个撕心裂肺的呼喊,

那声音,像极了萧玦。……不知过了多久,沈清欢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映入眼帘的不是废寺的破败,而是熟悉的闺房陈设——雕花的拔步床,挂着粉色的纱帐,

桌上摆放着她最喜欢的牡丹瓷瓶,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。她下意识地抬手,

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那里没有伤口,没有疼痛,只有平稳的心跳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

白皙纤细,没有一丝血污,充满了年轻的活力。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她挣扎着坐起身,

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铜镜上。镜中的少女,眉如远黛,眸若秋水,肌肤胜雪,

正是十五岁的自己!“**,您醒啦?”贴身丫鬟绿萼端着水盆走了进来,看到她醒了,

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,“今日可是您的及笄礼,可不能赖床呀,夫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呢。

”及笄礼?沈清欢的心脏狂跳起来,她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绿萼,今年是哪一年?

”绿萼有些疑惑地看着她:“**,您睡糊涂啦?今年是永安十七年呀。”永安十七年!

她竟然……重生了?回到了十年前,回到了她及笄礼的这一天,

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!巨大的狂喜之后,是滔天的恨意。谢景辞,苏怜月,

还有那些曾经陷害沈家、害死她的人,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!她要让他们血债血偿!

同时,一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愈发清晰——萧玦。这一世,她一定要好好守护自己的家人,

守护沈家,更要好好珍惜那个曾经被她忽略的、真正爱她的人。沈清欢深吸一口气,

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她掀开被子,对绿萼说道:“快,帮我梳妆,今日的及笄礼,

我可不能迟到。”这一世,她的人生,她要自己做主!那些欠了她的,欠了沈家的,

她都会一一讨回来!而萧玦,这一次,换她来爱你第二章玉簪为契,

情定今朝及笄礼的喜堂设在沈府正厅,红绸悬梁,彩幔垂落,满院牡丹开得如火如荼,

映得往来宾客的笑容都添了几分暖意。沈清欢坐在梳妆台前,任由绿萼为她挽起流云髻。

镜中的少女褪去了稚气,眉眼间却凝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。

绿萼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簪入发间,笑道:“**,这支步摇是谢公子昨日送来的,

说是特意寻巧匠打造,配您再合适不过了。”听到“谢公子”三个字,

沈清欢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抬手将那支步摇拔了下来,随手放在妆奁一角:“太张扬了,

换一支。”绿萼愣了愣,却不敢多问,

只得从匣中取出另一支白玉簪——那是前世萧玦在她及笄礼上送来的贺礼,

前世她满心都是谢景辞,只匆匆瞥了一眼便丢在了角落,如今再看,玉质温润,

簪头雕着一朵小巧的寒梅,清雅脱俗。“就这支。”沈清欢轻声道。绿萼依言将白玉簪插好,

刚整理完毕,门外便传来丫鬟的通报:“**,谢公子到了。”沈清欢深吸一口气,

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,起身向外走去。正厅门口,谢景辞身着月白锦袍,面如冠玉,

嘴角噙着惯有的温柔笑意,见她出来,眼中立刻盛满了“深情”:“清欢,你今日真美。

”前世的她,便是被这虚假的温柔迷了心窍。沈清欢垂下眼帘,避开他的目光,

语气平淡:“谢公子谬赞。”她的疏离让谢景辞微微一怔,往日里沈清欢见了他,

眼中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与羞涩,今日这般冷淡,倒是反常。他压下疑虑,

上前一步想要牵她的手:“清欢,今日是你的及笄礼,

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……”“谢公子自重。”沈清欢侧身避开,语气依旧平淡,
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,“男女授受不亲,公子还是恪守礼数为好。

”谢景辞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。周围已有宾客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

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不悦,只当她是今日及笄,

少女心性作祟,便笑道:“是我唐突了。清欢,快入席吧,及笄礼要开始了。

”沈清欢不再看他,转身走向正厅中央。按照礼制,及笄礼需由正宾为少女加笄。

母亲早已为她请好了礼部尚书夫人作为正宾,此刻正含笑等候在案前。三加礼毕,

宾客们纷纷起身道贺,厅内一片欢声笑语。沈清欢端着酒盏,一一回礼,

目光却在人群中悄然搜寻。终于,在正厅西侧的角落里,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萧玦身着玄色蟒袍,墨发用玉冠束起,面容冷峻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他独自站在那里,手中端着一杯酒,目光落在她身上,深邃难懂,一如前世的无数次凝望。

前世的及笄礼,他也是这样默默站在角落,看着她接受谢景辞的示好,看着她笑靥如花,

眼底的痛楚被他藏得极好,无人察觉。沈清欢心头一紧,端着酒盏,径直向他走去。

周围的宾客见状,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谁不知道摄政王萧玦冷酷寡言,性情乖戾,

人人避之不及,沈大**今日竟主动上前,实在令人费解。谢景辞也看到了这一幕,

眉头紧紧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沈清欢走到萧玦面前,停下脚步,仰头看着他。

前世她从未这般近距离地看过他,此刻才发现,他的眉眼其实生得极好,只是太过冷淡,

掩去了所有风华。“摄政王殿下。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

“今日多谢殿下前来赴宴。”萧玦显然也没想到她会主动过来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,

随即恢复了平静:“沈**客气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磁性,却带着疏离的凉意。沈清欢知道,

他还不信任她,甚至可能还在为前世她的选择而难过。她举起手中的酒盏,

目光灼灼地看着他:“殿下,清欢敬您一杯。”萧玦看着她眼中的认真,

又看了看她发间那支熟悉的白玉簪,眼底微动,沉默片刻,举起了手中的酒盏,

与她轻轻一碰。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酒液微微晃动。沈清欢仰头饮尽杯中酒,

辛辣的滋味从喉咙滑下,却让她心头的信念愈发坚定。萧玦也饮尽了酒,刚要开口,

却见沈清欢踮起脚尖,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:“殿下送的白玉簪,

清欢很喜欢。往后,还望殿下多多照拂。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。

萧玦的身体瞬间僵住,低头看向她,只见她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,

那光芒中没有了往日的骄纵,只有真诚与一丝他读不懂的执着。他的心,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
而不远处的谢景辞,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苏怜月站在他身边,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眼中满是嫉妒与怨毒。沈清欢没有理会身后两人的目光,

对着萧玦浅浅一笑,转身回到了正厅中央。及笄礼继续进行,可沈清欢的心,

却早已不在这喧嚣的喜堂之中。她知道,今***的举动,必然会引起谢景辞和苏怜月的警惕,

往后的路,绝不会一帆风顺。但她不怕。有前世的记忆为引,有家人需要守护,

有萧玦值得珍惜,这一世,她必将披荆斩棘,逆转乾坤。而角落里的萧玦,

看着沈清欢的背影,指尖轻轻摩挲着空了的酒杯,发间的白玉簪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

他冷峻的脸上,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,转瞬即逝。第三章暗箭难防,

寒刃护花正厅内,及笄礼的仪式已近尾声。礼部尚书夫人手持木笄,

正准备为沈清欢行最后一道“三加”之礼,满座宾客屏息静候,

目光皆聚焦在厅中央的少女身上。沈清欢脊背挺直,神色沉静,

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人群中的动静。她知道,

苏怜月绝不会错过这个在众人面前打压她的机会——前世,便是在这三加礼上,

苏怜月故意绊倒捧祭品的丫鬟,让滚烫的酒浆泼在她身上,毁了她的及笄礼,

还反过来装作愧疚,博得了谢景辞的怜惜。果然,就在尚书夫人抬手的瞬间,

沈清欢瞥见西侧人群里,苏怜月身着水绿色襦裙,正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,悄悄伸脚,

朝着不远处捧酒的小丫鬟脚踝勾去。那小丫鬟年纪尚小,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酒樽上,

丝毫未察觉身后的暗算。眼看就要被绊倒,沈清欢心头一紧,刚要出声提醒,

身侧的萧玦却先她一步动了。他并未刻意张扬,只是看似随意地抬了抬袍角,脚下轻轻一勾,

恰好勾住了苏怜月的裙裾。苏怜月力道已出,却被突然拽住,重心不稳,

踉跄着往前扑了半步,不仅没能绊倒小丫鬟,反而自己撞在了旁边的桌案上,

将案上的果盘撞翻在地,果皮果核滚落一地,引得宾客们一阵惊呼。“哎呀!

”苏怜月惊呼一声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眼眶飞快泛红,委屈地看向谢景辞,“景辞哥哥,

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是脚下不小心滑了……”谢景辞脸色难看,却还是快步上前扶住她,

低声安抚了几句,转头看向沈清欢时,眼底却带着一丝迁怒——在他看来,

定是沈清欢方才对他的疏离惹得苏怜月心神不宁,才出了这等洋相。沈清欢心中冷笑,

面上却不动声色,对着尚书夫人微微欠身:“夫人,让您见笑了,继续仪式吧。

”尚书夫人回过神,赞许地看了她一眼,继续完成了三加礼。礼毕,宾客们纷纷起身道贺,

沈清欢一一颔首回应,目光再次落在苏怜月身上时,恰好对上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。

苏怜月显然不甘心,趁着众人喧闹之际,悄悄退到后厅,拉过一个心腹丫鬟,

低声吩咐了几句。那丫鬟点点头,快步朝着沈清欢的闺房方向走去。

沈清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前世,苏怜月在及笄礼后,偷偷派人去她的闺房,

将她母亲留下的一支凤钗藏了起来,随后又“无意”间提起,引着众人去搜寻,

最后嫁祸给她身边的丫鬟绿萼,不仅让绿萼受了杖责,还让她落得个“治下不严”的名声。

这一世,她岂能让悲剧重演?沈清欢借口更衣,悄悄退离正厅,刚走到回廊,

就见萧玦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。“殿下?”她有些诧异。“有人想动你的东西。

”萧玦的声音低沉,目光投向闺房的方向,“我已让人盯着了。”沈清欢心头一暖,

原来他早已看穿了苏怜月的伎俩。“多谢殿下。”她轻声道,“不过,这一次,

我想亲自解决。”萧玦看着她眼中的坚定,缓缓点头:“好,我在这儿等着。

”沈清欢转身走进闺房,果然看到那个心腹丫鬟正踮着脚在妆奁里翻找。听到动静,

那丫鬟脸色一变,转身就要跑,却被沈清欢一把抓住手腕。“你在找什么?

”沈清欢的声音冰冷,力道大得让丫鬟痛呼出声。“我……我没有找什么,

是……是苏**让我来看看**的妆奁有没有被碰乱……”丫鬟结结巴巴地辩解着。“哦?

”沈清欢冷笑一声,抬手从她怀中摸出一支凤钗——正是她母亲留下的那支,

想来是丫鬟已经找到了,正要藏起来。“苏**让你来‘看看’,

就是让你把我的东西偷走吗?”就在这时,苏怜月带着几个女眷“恰巧”走了进来,

看到这一幕,故作惊讶地捂住嘴:“哎呀,姐姐,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能这样对待丫鬟呢?

”她走到那丫鬟身边,假意安抚:“你别怕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你怎么会拿着姐姐的凤钗?

”那丫鬟立刻会意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哭道:“沈**,对不起!是我一时糊涂,

见这支凤钗太过漂亮,就想偷偷藏起来,跟苏**没关系,您别怪她!

”苏怜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对着众人叹道:“姐姐,

看来你身边的丫鬟确实该好好管教管教了。不过既然她已经认错了,不如就饶了她这一次吧,

免得伤了和气。”她这话说得看似宽厚,实则坐实了丫鬟偷窃的罪名,

也暗指沈清欢治下不严。沈清欢却笑了,抬手将凤钗放回妆奁,看着那丫鬟,

语气平淡却带着威慑力:“你确定,是你自己一时糊涂?”丫鬟眼神闪烁,不敢看她。

“我记得,你是苏**的陪嫁丫鬟吧?”沈清欢话锋一转,看向苏怜月,“苏**,

你这丫鬟倒是胆子不小,竟敢在我的及笄礼上,跑到我的闺房偷东西。若是今日不严惩,

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是你苏**授意的呢。”苏怜月脸色一变: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?

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”“是不是你授意的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沈清欢上前一步,

逼近苏怜月,“不过,我也不难为你。”她转头看向那丫鬟,厉声道:“今日之事,

要么你如实说出是谁指使你的,我便饶你一命,让你离开沈府;要么,我就将你送到官府,

按偷窃罪处置,你自己选。”那丫鬟吓得浑身发抖,看向苏怜月,

却见苏怜月眼神冰冷地瞪着她,显然是想让她死扛。丫鬟心中一寒,想到官府的酷刑,

再也忍不住,哭着喊道:“是苏**!是苏**让我来偷凤钗,然后嫁祸给绿萼姐姐的!

她说,这样就能让沈**丢脸!”这话一出,在场的女眷们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,

纷纷看向苏怜月。苏怜月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颤抖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没有!

是你自己想偷东西,还想嫁祸给我!”“我没有胡说!”丫鬟哭喊道,“苏**还说,

等事成之后,就给我一百两银子,让我远走高飞!”证据确凿,苏怜月百口莫辩,

只能无助地看向门口。谢景辞恰好赶了过来,听到丫鬟的话,脸色铁青,

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清欢,定是这丫鬟挑拨离间,怜月心地善良,绝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
”“心地善良?”沈清欢冷笑,“谢公子,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,人心隔肚皮,

你可要看清楚了。”她转头看向众人,朗声道:“今日之事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
这丫鬟我就交给官府处置,至于苏**……”沈清欢顿了顿,

目光落在苏怜月苍白的脸上:“往后,还请苏**自重,不要再踏入沈府半步。

”苏怜月浑身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谢景辞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萧玦冰冷的目光制止。

萧玦缓步走进来,站在沈清欢身边,周身的威压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言语。“沈**说的是。

”萧玦的声音冰冷,“苏**品行不端,确实不配再踏入沈府。”有摄政王这句话,

谁还敢再多说一个字?谢景辞只能愤愤地扶着苏怜月,狼狈地离开了沈府。

一场风波就此平息,宾客们看向沈清欢的眼神,多了几分敬畏。沈清欢转过身,看向萧玦,

眼底满是感激:“殿下,今日多谢你。”萧玦看着她,

冷峻的脸上柔和了些许:“你无需谢我,我只是做了该做的。”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

落在两人身上,沈清欢心中清楚,这只是复仇之路的第一步,往后的风雨,

还需要她一步步去闯。但有萧玦在身边,她不再像前世那样孤立无援。第四章兵戈暗涌,

绝地反击及笄礼上的狼狈离场,成了苏怜月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。当晚,谢景辞的书房里,

烛火摇曳,映得两人脸色阴鸷。“沈清欢那个**,竟敢如此羞辱你!”谢景辞攥紧拳头,

眼底满是戾气,“还有萧玦,不过是个摄政王,也敢处处与我作对!”苏怜月依偎在他怀里,

泪水涟涟:“景辞哥哥,我不甘心。沈清欢凭什么拥有一切?家世、美貌,

还有萧玦的青睐……若不除了她,若不搞垮沈家,我们的大计永远无法实现。

”谢景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你说得对。沈家手握重兵,是我登上太子之位最大的障碍。

沈将军刚正不阿,寻常手段动不了他,不如……就从他手中的兵权下手。

”两人低语密谋至深夜,一道针对沈家的毒计悄然成型。三日后,朝堂之上,

突然有人弹劾沈将军通敌叛国,声称手中握有沈将军与敌国往来的书信为证。一时间,

满朝哗然。沈父当堂驳斥,却架不住弹劾之人言之凿凿,

还呈上了“物证”——几封字迹模仿沈父的书信,内容直指沈将军意图勾结敌国,

里应外合夺取皇城。皇帝龙颜大怒,虽未立刻定罪,却下令将沈父禁足府中,彻查此事。

消息传回沈府,全家上下人心惶惶。沈清欢接到消息时,正在院中与萧玦议事。

听到“通敌叛国”四个字,她浑身一震,前世沈家满门抄斩的噩梦瞬间涌上心头。

“是谢景辞和苏怜月搞的鬼。”沈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坚定,“前世,

他们就是用同样的手段陷害父亲,伪造书信,买通证人,让沈家万劫不复。

”萧玦握住她微凉的手,掌心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定。“你别怕。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

“书信是伪造的,笔迹虽像,却少了沈将军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痕迹。至于证人,

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不出三日,必能找到他被谢景辞收买的证据。”沈清欢抬眸看他,

眼底满是感激。她知道,萧玦看似冷漠,却早已为她铺好了后路。“多谢殿下。”她轻声道,

“但这一次,我想做得更彻底。”她想起前世谢景辞不仅陷害沈父,还暗中克扣军饷,

中饱私囊,只是前世沈家倒得太快,这桩罪证未能曝光。“谢景辞负责监查军需,

这些年定然手脚不干净。若能找到他克扣军饷的证据,不仅能洗清父亲的冤屈,

还能让他元气大伤。”萧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好。我让人暗中调查军需账目,

你留在府中稳住局面,保护好沈将军。”接下来的几日,沈府内外暗流涌动。

谢景辞派人四处散播沈家通敌的谣言,试图动摇民心;苏怜月则乔装打扮,

悄悄潜入沈府附近,想要寻找更多“证据”,却被萧玦早已布置好的暗卫拦下,狼狈逃窜。

沈清欢则按照前世的记忆,找到了父亲当年存放军需交接记录的暗格。

那些记录详细记载了每一笔军饷的收支,正是证明谢景辞克扣军饷的铁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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