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种菜,他们都说爱我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,讲述了霜序萧子渊萧子陌的故事,看了意犹未尽!内容主要讲述:我心领了。”我语气平淡。“只是,我现在觉得这里挺好。”萧子陌愣住了。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“皇嫂,您……您不是在...
我,裴照,大燕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废后。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冷宫里以泪洗面,等着腐烂。
实际上,我把冷宫的院子开辟成了菜地,养的鸡都比宫里的嫔妃要肥。可他们不肯放过我。
废了我的新帝萧子渊,夜夜提着食盒来,说他悔了,说后位永远是我的。他的亲弟弟,
闲散王爷萧子陌,揣着假地图来,说要带我远走高飞,共享江山。新科状元郎言疏,
隔着墙为我念诗,说我是他蒙尘的珍珠,是他唯一的知己。他们演得情真意切,
好像我是什么绝世珍宝。我看着他们,就像看着三只抢食的肥鸡。我不想当皇后,
不想当王妃,更不想当谁的白月光。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研究我的新品种萝卜。所以,
我决定给自己办一场盛大的“葬礼”。让他们对着我的“尸骨”,哭个够。1我叫裴照。
外面的人提起我,大概会说,“哦,那个废后啊。”没错,就是我。
被关进这永巷尽头的长信宫,已经三个月了。三个月,足够外面的人把我淡忘,
也足够我把长信宫的院子翻整成一块上好的菜地。今天萝卜的叶子又精神了些,
旁边的小青菜也冒了头。我蹲在菜畦边,心情不错。“娘娘,起风了,回屋吧。
”说话的是侍女霜序。她是唯一一个跟着我进冷宫的人。我拍拍手上的土,站起来。“霜序,
你看这萝卜,再过一月,就能吃了。”霜序笑了笑,眼神里带着心疼。我知道她心疼什么。
曾经的皇后,如今在这冷宫里,最大的念想就是一畦萝卜。可她不知道,这萝卜,
比当皇后有意思多了。当皇后要端庄,要贤淑,要母仪天下。种萝卜只需要浇水,施肥,
除虫。萝卜不会跟你耍心眼,你对它好,它就长得好。人不行。晚饭是两菜一汤,一碟青菜,
一碟炒鸡子儿,一碗豆腐汤。鸡子儿是我养的鸡下的,青菜是我自己种的。味道不错。
我吃得正香,宫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霜序的脸色白了。我倒是很平静,夹了一筷子青菜,
慢慢嚼。门被推开,明***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。是新帝,萧子渊。他也是我的前夫。
他手上提着一个紫檀木的食盒,身后跟着他的大太监福安。福安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
跟个木雕似的。萧子渊把食盒放在桌上,目光落在我面前的饭菜上。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
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。“你就吃这些?”我咽下嘴里的菜,抬头看他。“陛下觉得,
臣妾应该吃什么?”废后也是妾。他被我这个称呼噎了一下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朕给你带了燕窝羹。”他打开食盒,一层层拿出精致的菜肴。水晶肴肉,蟹粉狮子头,
八宝鸭,还有那盅热气腾腾的血燕。香气瞬间就盖过了我的饭菜味。霜序已经跪在了地上,
头都不敢抬。我没动,只是看着他。“陛下深夜至此,就是为了给臣妾送一顿饭?
”“朕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,“用膳。
”他把那盅燕窝推到我面前。我拿起勺子,闻了闻。然后,我把它推了回去。“谢陛下恩典,
只是臣妾肠胃不好,受不住这么油腻的东西。”萧子渊的脸黑得像锅底。“裴照,
你别不识好歹。”“臣妾不敢。”我垂下眼,“只是这冷宫清苦,臣妾早已习惯了粗茶淡饭。
陛下的山珍海味,还是留给宫里的妹妹们享用吧。”气氛僵住了。
空气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。他大概是觉得,我应该感激涕零,或者痛哭流涕,诉说委屈。
他想看到一个为他憔悴、为他心碎的废后。可惜,我不是。我只是觉得他很吵,
打扰了我吃饭。而且,他身上那股龙涎香的味道,熏得我头疼。
还不如我院子里的泥土味好闻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重新开口,声音放缓了些。“照儿,
是朕对不住你。但你放心,这只是一时的。等时机成熟,朕会……”“陛下。”我打断他。
“天色不早了,您该回了。国事繁忙,龙体要紧。”我下了逐客令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眼睛里有我不懂的情绪。是愤怒?是失望?还是别的什么?我懒得去猜。帝王心,海底针。
以前当皇后的时候,我天天猜,猜得心力交瘁。现在,我只想让他赶紧走。最终,
他还是走了。带着他那一食盒完好无损的菜肴,拂袖而去。门被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霜序才敢站起来,小声说:“娘娘,您这又是何苦……”我拿起筷子,继续吃我的晚饭。
“菜要凉了。”我说。那盅燕窝,我是真的不想喝。原因很简单。我亲手养大的那只芦花鸡,
今天下午咯咯哒了半天,生了个双黄蛋。我准备明天早上吃的。燕窝哪有双黄蛋香。
2日子一天天过,菜地里的绿色一天比一天多。萧子渊没有再来。
但我知道他派了人在暗中盯着。无所谓,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种菜,喂鸡,看书,
规律得像个老太太。他们想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来。这天下午,我正在给菜地浇水,
霜序匆匆跑过来。“娘娘,……贤王殿下来了。”我动作一顿。贤王,萧子陌。
萧子渊唯一的亲弟弟。一个以风流闻名,整日斗鸡走狗,不问政事的闲散王爷。至少,
表面上是这样。我放下水瓢,擦了擦手。“请他进来吧。”萧子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
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风流笑容。他一进来,
眼睛就先在我这小院里转了一圈。“皇嫂好雅兴,竟把这冷宫变成了田园雅居。
”他自顾自地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,一点也不见外。我没接他的话,
只问:“王爷今日怎么有空到这儿来?”他收起扇子,笑容也收敛了些,
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。“皇兄做得太过分了,臣弟实在是看不过去。”他看着我,
眼神“真挚”。“皇嫂,您这样的女子,本应是凤仪天下,怎能在这冷宫里蹉跎岁月。
”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他继续说:“臣弟已经联络了朝中旧部,只要皇嫂点头,
臣弟便助你离开这里,甚至……重回凤位。”他说得慷慨激昂,仿佛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。
我心里只想笑。萧子渊和萧子陌,不愧是亲兄弟。一个送馊了的夜宵,
想玩追妻火葬场的戏码。一个画虚无缥缈的大饼,想演拯救落难美人的剧本。
他们都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他们来拯救,并且会对他们感恩戴德的蠢女人。“王爷的好意,
我心领了。”我语气平淡。“只是,我现在觉得这里挺好。”萧子陌愣住了。
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“皇嫂,您……您不是在说气话吧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王爷觉得,我有必要跟您说气话吗?”我反问。他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宣纸,铺在石桌上。是一张地图。“这是皇宫的密道图。三日后,
皇兄会去城外皇家猎场秋猎,宫中守卫最是松懈。届时,臣弟会安排人接应皇嫂,
从这里离开。”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,说得信誓旦旦。我瞥了一眼那张图。画得倒挺精细。
可惜,是假的。或者说,不全是假的。这条密道确实存在,但它的出口,不是宫外,
而是宗人府的大牢。这是前朝皇帝为了方便处置犯错的皇子公主,特意修建的。
他这是想把我从一个笼子,送到另一个更小的笼子。然后,他就可以拿着“私通外敌,
图谋不轨”的废后,去跟他那位好哥哥谈条件了。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我拿起那张地图,
仔细看了看。然后,当着他的面,把它撕了。撕得粉碎。萧子陌的表情,
瞬间从错愕变成了阴沉。“你……”“王爷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很轻,但很冷。
“我不管你想做什么,别把我算计进去。”“我只想在这里,安安静静地种我的菜。
”“你那套把戏,留着去骗那些三岁的小姑娘吧。”我站起身,不再看他。“霜序,送客。
”萧子陌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还是强撑着笑了一下。“皇嫂真是……与众不同。
是臣弟唐突了。”他站起来,整了整衣袍,恢复了他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。“不过,
臣弟的话,永远有效。皇嫂什么时候想通了,随时可以来找臣弟。”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我只觉得可笑。他以为自己很高明吗?他不知道,这张所谓的“密道图”,
还是当年我亲手交给萧子渊的。是我,帮着萧子渊,把他安插在工部的心腹,一个个拔掉的。
他现在拿着这张催命符来找我,说要救我。不是蠢,就是坏。或者,又蠢又坏。
3送走了萧子陌,我以为能清净几天。没想到第二天,又来了个不速之客。这次的人没进门。
他站在长信宫的高墙外。是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年轻男子,身形清瘦,面容俊秀。新科状元郎,
言疏。我认识他。殿选的时候,我坐在萧子渊旁边的凤位上。他当时就站在殿下,意气风发,
舌战群儒。确实是个有才华的。可惜,才华用错了地方。他没有高声喧哗,只是站在墙外,
用一种不大不小,却刚好能让我听清的音量,开始念诗。“云鬓半偏新睡觉,
花冠不整下堂来。”“……”“玉容寂寞泪阑干,梨花一枝春带雨。
”“……”“名花倾国两相欢,常得君王带笑看。”“……”我坐在院子里,
一边给我的鸡喂食,一边听他念。霜序急得团团转。“娘娘,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
要是让陛下知道了……”“他知道就知道呗。”我无所谓地撒着米。“反正我已经是废后了,
还能再废一次?”霜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言疏一连念了半个时辰。从夸赞美貌的,
到抒发同情的,再到暗表心意的。词藻倒是华丽,就是听着牙酸。
他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了话本里的痴情书生,把我当成了等待他拯救的落难千金。可惜,
我只想当个清净的农妇。终于,他念完了。墙外安静下来。过了一会儿,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
带着一丝紧张。“娘娘……学生言疏,冒昧前来,只想告诉娘娘,这世上,还有人懂您的好,
敬您的才。”“陛下他……有眼无珠,是他的损失。”“学生愿为娘娘粉身碎骨,
只求能换娘娘一展愁眉。”他说得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。如果换个不知情的小姑娘,
说不定真就被感动了。但我知道,他为什么会来。因为他的恩师,是前朝太傅,
我父亲的政敌。老太傅被我父亲压制了半辈子,如今我父亲倒台,
他自然要让自己的得意门生来我这里,踩上一脚。这种“同情”,不过是胜利者的炫耀。
他不是来救我的。他是来看我笑话的。看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,
如今是不是只能靠着一个男人的怜悯才能活下去。我站起来,走到墙边。“言状元。
”我开了口。墙外的人明显很激动,声音都有些颤抖。“娘娘!您……”“你的诗,
我听见了。”我说。“写得不错。就是有点不合时宜。”“啊?”他愣住了。
我继续说:“你方才念,‘名花倾国两相欢’。可我不是名花,更不想倾国。我现在,
只想倾一盆水,把我那畦小白菜给浇了。”“……”“还有那句,‘梨花一枝春带雨’。
我没哭,倒是今早给菜地浇水,溅了一脸。你要是真有心,不如帮我看看,明日是不是晴天。
要是下雨,我就不用挑水了,省点力气。”“……”墙外彻底没声了。
我能想象到言疏那张俊秀的脸,此刻是什么表情。肯定很精彩。我笑了笑,转身回屋。
“霜序,把门关好。晚上风大,别把我菜苗吹坏了。”这三个男人,一个比一个可笑。
萧子渊,想用权力把我重新困住。萧子陌,想用阴谋把我当成棋子。言疏,
想用虚伪的同情来满足他的优越感。他们都以为我是一件物品,可以任由他们争夺,摆布。
他们都忘了。我裴照,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品。以前不是,现在更不是。4言疏没再来念诗。
萧子陌也没再送地图。萧子渊倒是派福安送了几次东西,都是些名贵的补品和布料。
我让霜序收下,转头就拿那些上好的绸缎给我的鸡窝做了个新帘子。至于补品,
挑了些能当花肥的,埋进了菜地里。剩下的,让霜序拿去跟守卫换了些实用的东西,
比如更好的种子和农具。守卫们一开始还战战兢兢,后来发现我真的只是想种地,
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有时候,他们还会帮我弄些宫外的好东西。生活,
平静得不像是在冷宫。这天,我正在改良我的浇水工具,一个守卫头子,姓王,
我们都叫他王头儿。他从门外探进个脑袋。“娘娘,宫外裴家……派人递了话,想见您。
”我手里的动作停了。裴家。我的娘家。父亲曾是当朝太傅,权倾朝野。我被废后,
父亲也被削了官职,勒令回乡。整个裴家,一落千丈。我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不见。
”王头儿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,点点头,就准备退下。“等等。”我又叫住他。
“帮我带句话给他们。”“娘娘请说。”“告诉他们,裴家的女儿裴照,三月前已经死了。
如今活着的,只是一个在冷宫里种菜的农妇。让他们忘了我,好好过日子。
”王头儿愣了一下,随即恭敬地应了声“是”,退了出去。霜序在我身后,眼圈红了。
“娘娘,您……您真的就这么狠心?”我转过身,看着她。“霜序,你觉得,什么才是狠心?
”“是让他们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,指望着我这个废后能东山再起,然后被人当成靶子,
彻底赶尽杀绝?”“还是让他们彻底断了念想,隐姓埋名,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?
”霜序不说话了。我叹了口气。“这世上最没用的,就是牵挂。它只会成为别人的软肋,
和自己的枷锁。”我没告诉霜序。在我被废之前,我曾秘密送了一封信回裴家。
信里只有一句话:火速离京,远走海外,永不回头。还有我多年积攒下来的一半私产的票据。
以父亲的精明,他应该知道怎么做。至于他们现在派人来,不过是想确认我的态度,或者,
还抱有一丝希望。我必须亲手,把这丝希望掐灭。为了他们好,也为了我好。
我转身继续研究我的工具。这是一个小型的引水装置,利用杠杆原理,
可以把墙角那口井里的水,更省力地引到菜地里。弄了整整一个下午,终于成功了。
看着清澈的井水顺着竹管汩汩流出,浇灌着我那些绿油油的宝贝。
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这,才是我亲手打下的江山。每一棵菜,每一寸土,都听我的。
比那个冰冷的凤位,要真实多了。晚上,我用新摘的黄瓜,凉拌了一盘。清脆爽口。
我忽然明白,为什么古代那么多被贬的官员,都喜欢归隐田园。
因为当你亲手种出粮食的时候,你会发现,什么功名利禄,什么爱恨情仇,都是虚的。
只有这实实在在的食物,才能填饱你的肚子,给你最真实的安全感。我正吃着,福安又来了。
这次,他不是来送东西的。他带来了一道口谕。“陛下谕,废后裴氏,幽居冷宫,不知悔改,
即日起,禁足于寝殿,非召不得出。”我放下筷子。“知道了。”福安似乎有些不忍,
小声说:“娘娘,陛下这也是……在气头上。您……您服个软,兴许……”“福安公公。
”我看着他,“你觉得,一棵被拔了根的树,服软了,还能活吗?”福安愣住了。我笑了笑,
“替我谢谢陛下。正好,我这几天腰有点酸,不想下地了。正好歇歇。”福安张了张嘴,
最后什么也没说,叹了口气,走了。霜序急哭了。“娘娘!不让您出寝殿,
那……那菜地怎么办啊!”在她心里,菜地比我这个主子还重要。我安抚她。“没事,
禁足而已,又不是要我的命。”“再说,萧子渊他……撑不了多久的。
”他以为禁足能困住我。他错了。这反而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一个可以让我彻底消失的机会。5禁足的日子,比想象中还要清闲。我不能去院子里,
霜序可以。每天,她都按照我的吩咐,去照料菜地和鸡。回来的时候,再跟我详细汇报情况。
“娘娘,西边的番茄好像有点卷叶,是不是生病了?”“嗯,把那几株拔掉烧了,离远点,
免得传染。剩下的,用草木灰水喷一喷。”“那只芦花鸡今天没下蛋,蔫蔫的。
”“捉出来单独养,喂点蒜蓉水试试。”我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