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名字叫做《携崽重生后,我被男主小叔盯上了》,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现代言情 作品,围绕着主角 乔挽晴霍迟屿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,作者鱼君儿,简介是:结果妈妈过来,硬拉着她去剃了个光头。乔挽晴哭了一路,爸爸嫌烦,给了她一巴掌。从那以后,乔挽晴再没告过一次状。因为她...
“屿哥,听说你有个儿子?真的假的??”
“什么时候生的?”
“确定是你的种吗?**!屿哥,你啥时候破的戒的啊?”
熟悉霍迟屿的人都知道,他修的是无情道。
从小对女人没兴趣,对男人更没兴趣,一心卷生卷死,把他们这群发小摁在地上摩擦——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霍迟屿不擅长的事,除了泡妞。
当然,就凭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,那接近一米九的身高,外加宽肩窄腰大长腿,以及超千亿的身家,根本不需要泡,自有各路美女为他倾倒。
可惜这家伙说禁欲就真的禁欲,这些年想追他的,要么见不着,要么被拉进了黑名单,愣是一个都挨不着他的身。
以前家中的长辈提起他,个个赞不绝口,最近这几年倒只剩下一句“千万别学他”。
别人家的孩子沦为反面教材,倒让他们这些“资质平庸”的人松了口气,找回几分自信。
结果,好家伙,他突然冒出个儿子。
听说还三岁半了!
这弯道超车超得,也太狠了些。
“事业搞不过,孩子也没搞出来,养你有何用?”
“天天出去鬼混,也没见你混出个儿子!你看老霍家的迟屿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可该干的事,人家一样也没少干啊!”
“说到底就是你时间管理能力太差,那方面也不行!”
“……”
一群富家子弟被批得猪狗不如,连中医都帮忙约好,家不敢回,只好结伴去喝酒。
顺带发消息轰炸罪魁祸首,字里行间都透着试探。
“嫂子哪里人啊?我们认识吗?”
“屿哥,你隐婚怎么连兄弟都不告诉?我生气了啊......”
“除非你出来陪我们喝一杯,魅夜酒吧顶层,风里雨里,兄弟等你!”
“一定要来哦~”
“傻B。”霍迟屿冷冷吐出两个字,但还是去了。
他最近心情烦闷,思虑过重,嘈杂的环境反而更能让他放松。
魅夜顶层是权贵专属,纸醉金迷,犹如名利场。
好在场内都是熟人,不需要寒暄。
霍迟屿到了直奔沙发区,刚坐下就一群人围过来,他视若无睹地端起酒杯:“玩你们的去,别吵我。”
霍迟屿平时不怎么喝酒,也没人敢让他喝。
但如果他主动想喝,那就说明他心情十分差劲,谁这个时候触他霉头,就是在找死。
于是一群人又乌泱泱散去,只有跟他关系最好的贺忱和童鑫敢留下。
“恭喜。”贺忱跟他碰了碰杯,语气揶揄:“第一次当爹,感觉怎么样?”
“第一次?”霍迟屿呵了声,斜眼看他:“不是给你们当了二十多年?”
贺忱白眼一翻,童鑫小声骂了句粗,忍了几秒,实在憋不住了,干脆单刀直入地发问:“嫂子呢?她在哪?”
都说他有个三岁半的儿子,怎么没人提他“妻子”?
童鑫从出生起就认识霍迟屿了,最清楚他是什么性格——
如果没有爱,洁身自好的霍迟屿绝不会随随便便跟别人上床,还允许那个女人生了他的孩子。
但如果有爱,为什么霍迟屿从没跟他们提起过她?
孩子也是三岁半才被认回霍家......
所以,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!
童鑫好奇得抓心挠肺,就差抓着霍迟屿的肩膀问:你是不是被甩了?那女人去父留子,留了几年发现养不起,又丢回给你了,是不是??
尤其霍迟屿一副为情所困喝闷酒的模样,让童鑫八卦的心思烧得更烈。
结果下一秒就被琥珀色的酒液浇灭。
霍迟屿单手捏碎了酒杯,表情阴森得吓人,仿佛被触到了霉头。
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气,嘴角却自嘲地勾起:“我也想知道......”
到底是谁,偷走了他的**!!
霍迟屿这几天反反复复回想,确信自己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,起码清醒的时候没有。
但他有过不清醒的时候吗?
没有。
事情就这么变得诡异起来。
别人是偷人,搞出了私生子。
而他被偷了,却连人都找不到。
这话说出去,谁敢信??
童鑫见他脸色不对,也不敢再问了。
贺忱若有所思,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。
霍迟屿俊脸黑沉,却风轻云淡地抽了张纸巾,一根根将手指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看起来像个冷静的疯批。
更吓人了。
童鑫遍体生寒,默默把**挪远。
这时,一阵清脆的**骤然响起,吓得他**离座,差点摔下去。
霍迟屿白他一眼,掏出手机,刚接通对面就急匆匆吼道:“霍迟屿,小宝发烧了,你在哪?”
“赶紧回来!”
霍迟屿:“......”
“谁啊?”那人吼的声音很大,听得出来是女声,还怪好听的。
就是语气有点凶。
还敢直呼霍迟屿的名字,莫非......
她是嫂子?
童鑫激动打招呼:“嫂子!我哥马上回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通话就断了。
童鑫一脸懵:“哥,你挂的?”
霍迟屿头疼瞪他:“你哪来的嫂子?别瞎喊。”
小姑娘估计被吓得不轻,才挂得那么干脆。
但霍迟屿意外的是,她怎么会有自己的私人号?
这个号码,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。
到底是谁给她的?
乔挽晴听到童鑫那句嫂子,还以为自己暴露了,吓得连忙挂断电话。
见霍迟屿没拨回来,她把手机放一边,再次给小宝量体温。
38.6℃。
贴了退烧贴,药也喂了,就是不起作用。
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,乔挽晴原本熬夜看完资料书,睡觉前习惯过来看小宝一眼,结果发现他发烧了。
而霍爷爷今早带着管家去寺庙接霍奶奶,明天才回。
一起走的还有家庭医生。
乔挽晴只能找保姆要来医药箱,并联系霍迟屿回家。
在她的潜意识里,只要有霍迟屿在,任何困难都能迎刃而解。
逢凶化吉。
但她看着小宝难受的样子,心脏像被拧着揪起来,她一秒钟都等不及了,咬牙去敲响霍斯泽的房门。
少年顶着个鸡窝头来开门,狭长的眼睛眯起,带着浓重困意。
看清敲门的人是谁后,他脸一黑,瞬间把门关上。
乔挽晴一愣,更用力敲门:“霍斯泽,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司机......”她不敢单独带着小宝打车,怕遇险。
霍家的司机起码安全。
她想先带小宝去医院。
“霍......”
门突然打开,半分钟前不修边幅的少年摇身一变,成了干净清爽的帅小伙,霍斯泽臭着张脸,语气倨傲:“你最好是真的有事。”
乔挽晴没心情欣赏他的丝滑变装,急道:“帮我联系司机,小宝发烧了!”
霍斯泽眉头皱起:“发烧?”
“该不会是因为炸鸡腿吃多了吧......”他喃喃自语,表情变得心虚起来。
当时他看着缩小版的“小叔”,稀罕又新奇,见他喜欢什么就一个劲儿地投喂。
压根没想过,小孩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。
担心小叔回来问责,霍斯泽连忙拨通司机电话,让他赶紧把车开到门口。
乔挽晴转身回房,把小宝抱了出来。
“等等.......”霍斯泽回去拿钱包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跑到楼下,小叔的车也回了。
霍斯泽刚要钻进后座,就被扯了出来:“这没你的事,滚回去睡觉。”
见霍迟屿赶了回来,乔挽晴紧绷的神经有了几分松动,两人同时开口:“通叔,开车。”
霍斯泽还想去拉副驾驶的门,结果车就这么越过他,急速开走。
他追了几步,发现车没停,脑子冒出无数个问号:“不是,她都能去,为什么我不能??”
